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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营商的困难
其实,简单的几个数字就能描述出运营商的困难。
截至2005年第三季度,全国GSM/CDMA手机用户达3.78亿,加上小灵通用户8400万,手机用户总数约为4.62亿。在这么多用户中,当初购买时没有要求登记身份的预付费用户占到70%以上,其中包括中国移动的神州行、动感地带、大众卡和中国联通的如意通、如意133等。一些充值型小灵通在出售时虽要求用户自报姓名和身份证号码,但是由于不会核实用户信息的真实性,因此也需重新登记身份。按照这个比例保守计算,至少有2.5亿用户需要重新登记身份,这估计是运营商最畏难的地方。
要想让这些用户“乖乖”地走进运营商的营业厅登记身份,唯有采用“威逼利诱”的招数。所谓“威逼”就是规定一定的期限,要求预付费用户主动登记身份,否则运营商就到期停止服务。所谓“利诱”就是运营商承诺一定的优惠政策,比如赠送话费和增值服务等,鼓励预付费用户实施身份登记。无论是“威逼”还是“利诱”,运营商都将会面临难以估计的损失。特别是“威逼”措施,固然能够达到“立竿见影”的效果,但是也可能引发预付费用户的大量流失。
如果说2.5亿预付费用户是“历史遗留问题”的话,那么新增用户中预付费用户的高比例也让运营商不敢轻举妄动。以中国移动为例,2005年上半年中国移动新增电话用户1949万户,其中预付费用户达1875万户,占到了96.2%。运营商有理由相信,实施手机实名制之后,将挡住大批低端用户的入网步伐,移动通信市场也将遭受重创。
更深层次的是,手机实名制将引发运营商在渠道、销售和发展目标等方面的大调整。目前运营商的放号渠道主要有三种类型:自建营业厅、合作营业厅和授权代办点。单纯从放号的量来说,授权代办点和合作营业厅占据绝大多数,特别是授权代办点往往只是街头巷尾的一间门面房,但用户都能买到各种各样的预付费手机卡。一旦实施手机实名制之后,运营商如仍将身份核实的权限下放到授权代办点和合作营业厅,则根本无法保证身份核实的质量;运营商如将身份核实的权限回收到自建营业厅,则增加的工作量难以估量。换个角度而言,运营商将因为用户登记身份的手续繁琐,面临用户数量增速变缓的风险。在证券市场,用户数量历来是最敏感的参数,运营商的股票也将有贬值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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